2014年1月27日 星期一

土庫曼簽證

梁妹

土庫曼其中一個吸引背包客之處,就是因為申請她的簽證是出名的麻煩。但越麻煩,便越有神秘感和挑戰性。

進入土庫曼主要有兩種簽證,分別是旅遊簽證(tourist visa)或過境簽證(transit visa),而過境簽證再分為三天或五天。絕大部份背包客都會選擇後者,前者雖然可以逗留多於五天,但費用貴得過份。

根據網上資訊和路途上背包客的分享,若旅程是從東往西走的話,塔吉克比烏兹別克較易辦理土庫曼簽證(吉爾吉斯是沒有土庫曼大使館的)。理論上,準備好相關資料,準時到達大使館門口等候便可,但只是較易辦理,不一定申請成功。在我們身邊分別有一位加拿大和瑞典籍背包客也被拒絕簽發簽證,所以這個國家一定不是見錢開眼的。

之前有一位香港同胞在此辦理過境簽證,給了我們不少超級實用提示。需要出入境國家簽證的彩色影印副本,是彩色!這裏是中亞,不是香港的中環,找一家可以做彩色影印的店鋪可說是難度極高,另外當然需要證件相片。在大使館門口乖乖的排隊,進入辦公室寫申請信,姓名行程確實出入境口岸日期旅遊原因,缺一不可,十足寫求職信,幸好大使館有提供樣本,照抄便可。寫申請信時,要注意寫明出入境日期及出入境口岸,絕對不能更改!那名大使人挺好,只是動作慢了點,我們交了申請信,他看着我們的護照看了幾分鐘,翻來翻去,十足看八卦雜誌一樣,曾仔還說他的樣子跟曼聯新領隊Moyes有幾份相似。

有點像馬路邊荒廢了的椅子,但其實是土庫曼大使館門口,申請簽證的都是在這裏排隊
取簽證有三個方法:

1.等待大約一星期回同一個大使館領取。
2.到鄰近國家大使館領取(如好像我們的行程的話,即是烏兹別克)。
3.直接在入境土庫曼時取簽證。之前會收到電郵通知,列印有關簽證文件,在入境時一併辦理領取簽證及入境手續。

方法一最穩陣,但最費時,要在同一個城市呆等,如有別的地方想去,之後又要走回頭路。如不幸的申請最後被拒絶的話,會被激得一肚氣。(和我們同一天入紙申請便有二人被拒絕了)

方法二、三最省時,可以繼續行程,無需為等待而停留在同一個城市一個多星期,但當然會有危機,不知他會否發簽證給我們,路途上會掛心簽證是否成功申請,會否真的收到電郵回覆等等。

為了省時,我們採用了第三個方法,等收電郵,到邊境直接取簽證,幸好有真神阿拉眷顧,我們在申請簽證後的第二個星期便收到電郵(收電郵前幾天開始我們每天不停的給大使館打電話查詢,但一直沒人接,還以為大使館倒閉了)。我們申請時是指明要五天的過境簽證,但最後只給了三天,算了吧,沒有被拒絕已經走運了。入境時在關口大堂等候一個小時批核,再交簽證費,成功了!

不是民居,不是高級住宅,也不是土庫曼大使館,而是阿塞拜疆大使館
其實辦理簽證時還有兩段小插曲。第一是入錯大使館,阿塞拜疆和土庫曼的大使館相距不遠,我們誤進前者,還非常順利的和大使先生見面,他相當友善,心想辦理土庫曼簽證也不是傳說中的麻煩,直到他說了一句"Welcome, you want to visit Azerbaijan, right?"哦......"sorry, we entered the wrong embassy"

另一件事就是我們當天雖然在辦公時間內到達大使館門口,但卻因為申請人數眾多(其實只有幾人!),兵大哥冷淡的著我們第二天再來。天啊!遲一天申請即遲一天才批核,我們汗流浹背的跑來,當然不會輕易放棄。曾仔和我使出十八般武藝,又說我皮膚過敏,把手臂頸項上紅色的一點點不停的給他看,又說第二天要去醫院不能來這裏,差點要向他跪地求情。

成功入境了!欄杆背後便是入境大堂

2014年1月15日 星期三

迷幻中亞

曾仔

我們的旅程經過中國的新疆後,便正式踏入中亞國度。除了哈薩克因為面積太大和路線不太順路而沒去,由吉爾吉斯開始,經過塔吉克烏兹別克,最後以土庫曼作為終結,共花了兩個多月在這條古代絲綢之路上,算是草草走過了。

走在這個曾經是東西文化交流的交滙點,感覺是走進了一個包含了世界不同地域特色的地方,無論是語言、人種、風景,都非常的多樣化


這個地方曾經被蘇聯統治一段長時間,所以她們每個國家除了自己的語言外,俄語也是百分百流通。餐牌路牌指示牌,所有的字母全是看不懂的Cyrillic文字,街道兩旁盡是蘇維埃時代的建築物和應該早已被放到博物館的老爺車,感覺完全沒有亞洲風味,反而像是去了一趟解體前的蘇聯。

土庫曼是中亞最神秘的地方,可笑的是一點都不像身處其中。那些假大空的建築物雕像和由中東入口的新款私家車,很容易讓我們聯想到阿聯酋那些用金錢堆砌出來的繁華。若不是手上的旅遊書提醒,差點便忘了這裏是古代鼎鼎大名的血汗寶馬的原產地,當然還有那惡名昭彰的地獄之門

在塔吉克的帕米爾高原上,除了那一巒巒六七千米的雄山外,還有就是絕對純天然的地熱水溫泉,短短的三天,我試了三趟。若不是看到跟我一起浸浴的是我們的包車司機Bak叔叔和他的愛兒,我真的相信這裏就是日本某個深山裏的秘湯。


還有,中亞大部份的住宿都是包早晚餐的homestay,而且還要是在木板上放床舖,十足日本的tatami。是百分百的日式一泊兩食,只不過價錢便宜得多,吃的東西簡單得多,更重要是設備簡陋得多。

在烏兹別克的古城裏,上下左右看的都是伊斯蘭建築,清真寺神學院古墓。身在中亞,但看的全是中東獨有的偉大伊斯蘭教建築。

在吉爾吉斯,沒有這些宗教建築,賣點卻是高山草原,住氈房飲馬奶酒在大草原上騎馬馳騁,簡直是東南亞的價錢享受着瑞士的風光。

還有就是這裏的人種,真的是甚麼人也有,眼細細像中國人的有,藍眼睛像老外的又有,高高鼻樑的也不少,我想應該是當年阿歷山大帝東征到來,士兵哥兒在這裏落地生根,來一個東西共融吧。

但說到底,還是這裏純樸的民風最吸引。被邀請飲飲食食已經數不清多少次,儘管中亞的食物種類極度單一,不像她的風景或人種那麼多樣化,但每次我們被邀到家飲茶或是參加婚宴,都是又一次難忘的經歷。



2013年12月9日 星期一

船墳墓與鬼酒店

梁妹

Moynaq是我們到烏兹別克的重點之行。為了做好準備,我們先在離Moynaq差不多二百公里外的城巿Nukus住一個晚上搜集資料,但住在旅店裏的人不是包車,就是乘公車來回一天遊,根本問不到Moynaq的住宿資訊,最後只從網上找到一個好幾年前的旅遊網留言。好了,決定要去,就算是鬼酒店也得接受。

想在巴扎附近找去Moynaq的公車,但酒店職員、博物館人員、巴士站大叔各有說法,連發車時間也不盡相同,而且各人也堅持自己是對的!幸好回到旅店得知有旅客第二天包車到Moynaq一天遊,所以我們決定跟他們攤分去程車資,坐了一程較舒適的私家車。

Moynaq的超小型博物館門前下車,若司機不說還以為這是荒廢了的民房。想走路到傳說中的鬼酒店,問問途人,通通都說要坐車。這裏幾乎每一輛車也是的士,只需一揮手,便總有一輛看起來車門會隨時飛脫的蘇製舊車停下來。


司機說到了,面前就是傳說中的鬼酒店?不會吧,看起來還挺好,有點像中學時代去的麥里浩夫人渡假村。噢!大門深鎖,不像有人住在這裏似的,欄後的大狗一見我們便吠個不停,酒店倒了嗎?應該不會,不然的話不會有狗的。曾仔在附近找到一位大叔,但他當然不會說英語,兩個人不停的指手劃腳。其實曾仔只想問大叔我們能否住在他家一個晚上,付房費也沒問題,但大叔當然不理,繼續的連珠炮發。


不久,有一位身穿紅衣的胖女人朝酒店方向走過來,她拿着一把鑰匙,打開那一道鐵閘和酒店的霉爛大門。只能笑說這裏的保養很好,裏面的陳設果然和好幾年前的網上資料一模一樣。一張沙發,一張塑料餐桌,就連桌椅的位置也差不多沒移過。紅衣女帶我們看看房間,佈置也是非常簡單,兩張床,佈滿塵埃的桌子和椅子,房門還印有拉線組長的四個中文大字,不知甚麼時候有中國同胞來過這裏做工程。別無他選下決定住下來,曾仔還跟紅衣女講價,由原來的50,000som(大約港幣144)講到45,000som(大約港幣130),全鎮只有她一家,她肯減5,000,已經要還神了。

原來這位女的和她丈夫也是住在這裏,而且還有一個小廚房。我們便在這裏做了午晚兩頓飯吃,經過幾個月的磨練,在極地下做飯,當然難不到我。

鬼酒店名不虛傳
看似不錯的房間














這就是酒店的大堂,完全的"簡約風格"

吃飽了,當然要到船墳墓走走,映入眼簾分別是兩幅五十年前和今天的鹹海地圖,看後真讓人感到婉惜,昔日熱鬧的Moynaq漁村因為鹹海的縮小而變得寂靜,今天看不見盡頭的沙漠,就是幾十年前鹹海的河床。有關當局將十多條荒廢的鐵船放在原來的岸邊,就成了今天的船墳墓。我們很輕易就可以破壞環境,但要多少年才能修復呢?還是像鹹海一樣根本無法補救。

昔日的鹹海和漁船,成了今日的沙漠和廢鐵

再看看天空,一輪明月慢慢從地平線爬到半空,今天是農曆八月十四迎月夜,天空特別明亮,銀光照射在爛船上,格外淒涼。這是我們倆首次在外國度中秋佳節,雖然這裏缺少了佳節的熱鬧氣氛,但我們份外享受這一份寧靜。回到鬼酒店,仍找不到任可旅客的蹤影,在外旅行幾個月,已經習慣,已經不再害怕,再給自己煮一碗豐富的麪條,就夠了。

2013年11月8日 星期五

三尺厚臉皮

梁妹

來到中亞中東,能走入居民的生活就是最有趣的事。要融入別人的生活,要有強烈的好奇心,要有堅韌無比的耐力,而最重要的就是擁有三尺厚的臉皮。
一般居民都是生活在高牆後的,要窺視他們的活動,就一定要耳聽八方,聽到哪裏有別於一般的聲音,就要立刻走去尋找聲源。那一天在烏兹別克的布哈拉,我們倆在舊城的街道上穿插,聽見遠處傳來打鑼打鼓的聲音,曾仔二話不説便要前去看看,走近些便看到踩高蹺的小朋友在走來走去,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再往前看個究竟,啊!原來人家在辦婚宴,親戚朋友陸續登場。而臉皮三尺厚的曾仔一路在附近徘徊,一路往屋內偷看。

那個模糊的背着鏡頭的人發現了曾仔














終於被發現了,其中一名男主人向他揮手,示意他入內,於是我們便開始進行呃飲呃食行動。我們一坐下,不是喝,就是吃,曾仔那天都不知喝了多少伏特加了,而最美味的就是那道焞羊肉。吃飽了,樂師開始演奏,我被邀請和女士們一起跳舞。不知為何,我一邊跳,女主人一邊把錢遞給我,有幾千som錢呀!跳完舞,我把錢還給她,她不要,只好給樂師作小費吧!

明明是來呃飲呃食,最後變了供人娛樂
原來在烏兹別克也流行給賓客送回禮,接過回禮後,我發現裏內除了有糖果,手帕外,還含千元som錢,我想婉拒,但女主人堅持給我一份,真的有些不好意思,沒有給賀禮,還有回禮呢!最後,我們倆決定沖印婚宴照片給他們作為賀禮。他們接過照片後,都為照片上的自己而露出滿足的笑容。

那張1000som還是新的
她們都是主人家

2013年11月1日 星期五

喀什旅遊,世間獨有

曾仔

新疆省內的大城巿,烏魯木齊之外,應該就是喀什了。無論是主觀感覺還是客覺因素,我都認為喀什比烏巿吸引得多,烏巿實在是個已經完完全全被漢化的悶蛋現代城巿。巿政府公園夜巿商場食肆全都不缺,缺的就是我來新疆想看到的維族風情。

喀什旅遊,世間獨有這八個大字,是喀什巿政府推廣喀什旅遊的口號,我們在這裏待了一個多星期,無論在公厠門口或是景點售票處也會很多時見到這句標語。



來喀什之前,只知道她是陸路到吉爾吉斯必經之路,而且是古代絲路重鎮,到了今天,仍不難感受到那種昔日的風采。我們到喀什那天是星期五,是回教徒一星期中最重要的一天,我們住的旅館旁就是一座小清真寺,到了大約下午三點便人潮如湧,大部份的維族人都放下手上工作到這裏朝拜。到了星期日,我們跑到在城外的動物大巴扎。嘩!擁擠情況跟香港的上班時間坐地鐵不相伯仲,還有就是一看那羊屁股就想上前去擰牠一把,維族大叔們不斷的數著手上厚厚的銀紙。在喀什時剛好是齋戒月,每天到了日落過後,夜巿便會塞滿餓了整天的男男女女,吃羊肉串羊內臟羊頭湯麵抓飯。在古城區,聽到的都是打鐵聲,燒焊聲,看到的都是全人手造的手工藝品,而不是日新月異的山寨手機或電子產品。在舊民區,住着的都是世世代代在維族人,他們的房子特別大,在鐵門外窺視一下,全都有個大庭園,旁邊就放着一張涼床,園裏種了不同的果樹,看得我心癢癢,很想被邀請入內喝口茶,來個午睡。



但其實這些都不算是世間獨有」,這裏最特別的地方是一條叫人民路的東西。

巿中心的主街是人民路,這好比國界,南漢北維。走到人民路以南,是典型的中國城巿格局,高樓大廈,公園湖畔,就算在齋戒月也可以很輕易的找到美食,甚至是豬肉,所以我們雖然不太喜歡這裏所缺的風情,但卻幾乎每天都到此一遊。人民路以北是維族人聚居地,無論是街名或是店鋪名都是維語,單看那些叫賣賣提」或「麥麥的便知道是維族人開的店鋪(因為這是維族人最普遍的名字)。走在街上的是維族人和遊客,基本上很少會看到住在喀什的漢人會在這邊出現。




究竟漢族維族之間是互不相干還是和平共處,我也攪不清。

我在想,世界各地有很多像喀什般的兩種或多種完全不同文化和風格共存的城巿。但喀什這個情況感覺特別奇怪,像是一種文化正在被另一種慢慢的吞食,然後消失。可以的話,希望這條人民路就此打住,不要再北移了,否則這裏又會變成另一個烏魯木齊。


這是在旅程中看到眾多的摩天輪的其中一個,就在人民路的旁邊

2013年10月18日 星期五

包車遊帕米爾高原

梁妹

由於找不到拼車旅客,於是我們決定一次,二人包車四日三夜。

第一天的目的地是Bulunkul。聽說前往Bulunkul途中有一小鎮的炸魚很好吃,司機Bak叔叔終於替我們找到了,那頓炸魚午餐很有風味,沒想到在高地也能吃魚。沒多久,我們便到達Bulunkul,那裏是一個比足球場還要小的小鎮,平房只有十多幢,有一個排球場,房屋旁邊有養牛的養羊的,地上還放着一堆堆乾牛糞,用作生火。那天的節目非常豐富,乘車途中Bak叔叔已告訴我們那兒有一個温泉,我們聽了十分好奇,真的有温泉嗎?十分期待。



我們看到其中一幢房子不停有村民進進出出,走過去看看,原來是當地居民舉行婚禮,他們邀請我們進去,嘩!屋內非常熱鬧,有的在吃,有的在跳,有的在唱,擠得水洩不通,我們逗留了一會兒便離開,因為有更特別的節目等着我們。下車後,我們走下陡坡,看見面前有兩個小水池,原來那就是温泉了。Bak叔叔先讓我們嘗嘗,我們倆便迫不及待的往温泉內躺下去。那一刻真的無法形容,多日的疲勞像在一瞬間消失了,那一晚睡得特別甜。

第二天下午便到達Bak叔叔的家,他是帕米爾人,居住的房子也很有帕米爾風格,尤其是天窗。由於言語不通,他特地找來一位會說普通話的晶晶姐向我們翻譯。幸好有她在,讓我們更清楚知道Bak叔叔的想法,避免產生誤會。



時間一到,Bak叔叔又開車帶我們去玩了。他特別喜歡洗澡,那天又做了游泳的動作,原來他帶我們去帕米爾式澡堂。這個澡堂跟日本一樣男女分隔,但裏面小很多,只有一個小水池及幾個掛衣服的小鉤。當地人十分禮待我,只讓我一個外地人享用,而曾仔就跟司機叔叔及他的兒子一起泡。水池雖小,但足夠讓我整個人躺下去,舒服極了!



飯後準備去睡時,發生了一場小插曲。床底發出聲響,原來那裏有一隻貓跟一隻老鼠。啊!曾仔和我本想趕走牠們,但愈看愈有趣,索性拿着頭燈盯着牠們。貓兒又是捉,又是放,而老鼠最後也不理,倒頭大睡,看夠了,我們也跟着倒頭大睡。

第三天的目的地是Ishkashim,來這裏是為了想看一看與阿富汗邊境接壤的一個巴扎。我們吃過早餐,晶晶姐便出現,她帶我們到最接近阿富汗的河邊看看。我們一邊走,一邊聊,才知道她想法獨特,不像一般山區居民,不會為目前的生活而低頭,反而更積極面對挑戰。中午回到家,Bak太太已為我們準備好午餐, 好讓我們吃飽才繼續上路。



途中會經過一個小鎮,山上一座城堡,城堡附近就是温泉BiBi Fatima,這個更具規模,泉水全是從山上流下來的,非常天然。享受完,車子便一直開到Ishkashim,在旅館竟碰見一個會説廣東話的新西蘭籍中國人,他一個人,跟我們旅程剛好相反,從他口中得知,因發生了傳染病,所以那個巴扎需要暫時關閉,我們也相當失望。所以第二天曾仔和我逛逛那個小鎮後便乘車離開,驅車前往Khorog,我們的四日三夜旅程就這樣結束了。



            

我們十分幸運,每每遇到難題時,身邊總會出現一個天使幫助我們,這次也不例外,晶晶姐就是我們的小天使。人與人之間總要互相幫助,雖然你我他都未必認識,但只要肯伸出援手,就能給別人送上無限温暖。

2013年9月14日 星期六

幸福摩天輪

曾仔

從新疆開始,我發現大大小小的城巿都有摩天輪這個久違了的玩意,有大有小有新有舊。在烏魯木齊,小小的一個城巿,竟然容得下兩個巨型摩天輪。

在世界的其他大城巿如倫敦或東京,摩天輪都是針對遊客而建,是星級景點,必玩之選,本地人應該很少會坐,遊客應該很少錯過。

相反,在新疆和中亞的那些摩天輪和它旁邊的那些陳年機動遊戲,沒有一個遊客,只有本地人在獨享。不知為何,我們沒有特意的去找這些小玩意,但卻不停的碰到,又或是在馬路上遠遠的看到。


有好幾次,我真的很想坐上那個危危乎的生锈鐵框裏去看看風景,去感受那舊破摩天輪帶來的幸福感危機感,甚至乎是能完成這項高危活動的成功感。但最後都沒有,可能是因為那廿蚊港幣,又或可能是梁妹那個平淡反應,我想我們倆都不是太浪漫吧。

在香港,除了海洋公園外,好像沒有其他地方還有摩天輪。除非是特意的建來為吸引遊客,否則的話,這應該是一個被時代巨輪所取代的玩意。在香港,要看風景的話,去摩天大廈的高層觀景台看得更遠更清楚。

但在這裏,時光還是停留在那個浪漫時代,很多本地人或是本地遊客也爭着去玩。不單是摩天輪,還有很多在香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踪的機動遊戲。這裏沒太多的消閒娛樂選擇,小朋友就是在街頭街尾踏着破單車,拿着家裏的水喉玩水降溫,看到我們便嘰嘰喳喳的聊上幾句,再做出一個想拍照的手勢。成年人的話,就是逛逛公園,在噴泉邊乘涼,食雪糕,坐上摩天輪看黃昏,刺激一點的話便玩玩手動海盜船。看不到他們在巨輪的最高點幹麼,但下來後大家都是很滿足的樣子。

我想,或許簡單就是幸福吧。

男人的浪漫
別小覷這個手動海盜船,那位大叔就是海盜船的舵手。
動力十足,左右遙擺絕對超過180度